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:[壁落小说]
https://www.biquluo.la/最快更新!无广告!
最新网址:www.biquluo.la
白光散尽。三人站在一间玉室里。这间玉室不大,四面墙壁都是整块的白玉砌成,光洁如镜,映出三人的影子。地面是玉,穹顶是玉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玉的气息,温暖,纯净,没有一丝杂质。跟护玉门的邪风黑气相比,这里简直是天堂。
但楼望和没有放松。破虚玉瞳金光流转,扫过四周。白玉墙壁内隐隐透出无数细密的纹路,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,每一条纹路里都流淌着纯净的玉能。这些玉能汇聚到玉室正中央,在那里,一道半透明的玉门悬浮在空中,门框由九条玉龙盘绕而成,龙头朝内,龙尾朝外,九双龙眼同时盯着走进来的三人。
玉门正上方刻着两个古篆——融玉。
“这门……怎么没有把手?”秦九真凑近了看,伸手想去摸那玉龙,指尖刚碰到龙鳞,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道弹开,整个人退了三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哎哟我操!这龙咬人!”
“别乱碰。”楼望和扶起他,“融玉门考的是与玉灵沟通,不是蛮力能打开的我来。”
沈清鸢走近玉门,弥勒玉佛在胸口微微发热。她闭上眼睛,将掌心贴在门面上,玉佛的佛光透过掌心渗入玉门。玉门表面的九条玉龙纹路亮了一瞬,随即又暗了下去。她皱起眉头,收回手。
“不行。门内的玉灵很安静,像在沉睡。玉佛的光能唤醒它,但它不愿意回应。”
“试试。”楼望和上前,破虚玉瞳的金光射入玉门,仔细扫过每一条龙纹。他看到了门内的结构——九条玉龙并非装饰,而是九道封印。每一道封印对应一种玉灵,必须同时得到九道玉灵的认可,融玉门才会开启。
“九条玉龙,九道玉灵。”楼望和收回目光,“每一条都需要单独沟通。问题是,玉灵不会说话,它们只认玉心。”
“玉心?”秦九真挠头,“什么玩意儿?”
沈清鸢若有所思:“玉心就是对玉石的敬畏与诚意。玉灵是上古玉族留在这里的意念,它们能感知人的内心。如果一个人真心爱玉、敬玉,玉灵就会回应。”
楼望和点头:“清鸢的玉佛能净化,我的破虚玉瞳能看穿本质,但玉灵要的不是能力,是心。”
秦九真眨巴着眼,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那我呢?我既不会发光,也不会透视,就一个粗人,能干啥?”
楼望和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九真,你知道玉灵最喜欢什么人吗?”
“什么人?”
“匠人。”楼望和道,“玉灵是上古玉族锻造玉石时留下的意念,它们最亲近的,是真正用手摸过玉、用心雕过玉的人。你以前在滇西,不是跟老玉匠学过手艺吗?”
秦九真愣住了。他想起很多年前,在滇西一个小寨子里,有个瘸腿老玉匠收留过他。那老头脾气臭,手艺却是一绝,能把一块废料雕成价值连城的摆件。秦九真跟着他学了三年,磨玉、琢玉、抛光,手上磨出的茧子一层叠一层。后来老头死了,秦九真才离开寨子,混迹江湖。
“我……是学过。”秦九真的声音低了下去,眼神有些飘远,“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“试试。”楼望和拍拍他的肩,“走到玉门前面,把手放上去,什么都别想,石就想你当年磨玉的感觉。”
秦九真犹豫了一下,走到玉门前。他抬起右手,那只手粗糙,指节粗大,掌心和指尖全是厚茧。他把手贴在玉门上,闭上眼睛。
一开始,什么都没发生。九条玉龙纹路死寂如。秦九真皱着眉,努力回忆——那个寨子,那个瘸腿老头,那台吱呀作响的老式磨玉机。
老头的手。满是裂纹的手,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玉粉。老头说:“九真,玉这东西,你对它好,它就对你好。你糊弄它,它就糊弄你。雕玉先雕心,心不正,玉不正。”
秦九真记得自己第一次独立雕玉,雕的是一尊小玉佛。手抖,下刀歪了,把佛脸刮花了一道。老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你急个屁!玉里有灵,你急,它就慌。你稳,它就稳。”后来他花了三天三夜,把那道刮痕改成了佛的眉纹,老头看了半天,哼了一声:“还凑合。”
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得到老头的夸奖。
秦九真嘴角不知不觉弯了起来。他的手心开始发热,白玉门上的第一条龙纹亮起,柔和的白光从龙鳞缝隙里渗出来,顺着他手臂往上爬,像温水一样,不烫,不凉,刚刚好。
“亮了亮了!”秦九真睁眼,兴奋地喊。
第二条龙纹跟着亮起,第三条,第四条,接着第五条第六条也接连亮起。九条玉龙中有六条同时绽放白光,整扇玉门微微震动。楼望和和沈清鸢对视一眼,眼中都是惊喜。
“九真,再加把劲!”楼望和喊道。
秦九真咬着牙,汗珠子从额头滚下来。他脑子里全是老头的身影,那间破旧的玉坊,满屋子飞扬的玉粉,老头嘶哑的咳嗽声。他想起老头临终前,把一套雕玉工具塞进他手里,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九真,你手笨,但心不笨。以后要是遇到真心喜欢的东西,别撒手。”
秦九真眼眶一热,手掌用力按在玉门上。第七条龙纹亮起,第八条龙纹亮起——但第九条龙纹只亮了半截,龙尾处依旧是暗的。
秦九真拼命用力,脸涨得通红。但第九条龙纹纹丝不动,反而有暗下去的趋势。他感觉玉门在排斥他,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往外推。
“不行……差一点……”秦九真咬牙死撑。
楼望和看出问题。破虚玉瞳锁定第九条龙纹,那条龙纹的暗处藏着一丝微弱的抗拒。他忽然明白了,秦九真心里有结。这个结不打开,第九条玉龙永远不会认可他。
“九真!”楼望和大喊,“你在怕什么?”
秦九真浑身一震。
怕什么?他怕——怕自己配不上那套雕玉工具。老头把工具给他,他却没走上雕玉的路。他跑了,去赌石,去打架,去混江湖。那套工具被他扔在滇西某个角落,落了灰,生了锈。他觉得对不起老头。
“我他妈……对不起我师父!”秦九真吼出来,声音嘶哑,眼眶通红,“他教我雕玉,我跑了!我不配拿他那套工具!我不片配!”
沈清鸢走上前,把手放在他肩上玉石。弥勒玉佛的佛光柔和地亮起,温暖,安宁。
“九真,你师父把工具给你,是让你带着他的手艺活下去。你活着,他的玉心就在。”
楼望和也走过来,一手按在秦九真另一侧肩上:“玉心不在工具里,在你心里。你雕过玉,爱过玉,帮过玉匠,这就是玉心。”
秦九真愣愣地看着他们俩,忽然嚎了一嗓子。那一嗓子又哭又笑,像头受伤的野兽。他猛地转身,双手按在玉门上,用尽全身力气,把自己所有的愧疚、怀念、感激全推进去。
“师父!我接着雕!”
第九条龙纹猛然亮起。九条玉龙齐声长吟——那声音从玉中发出,清越悠长,像山涧击石,像风过竹林。玉门中央裂开一道光缝,光缝越来越大,最终洞开,露出一条白玉阶梯,通往下方。
秦九真脱力地坐在地上,满脸是泪。他抹了一把脸,骂骂咧咧:“妈的,老子多少年没哭了,丢人。”
沈清鸢蹲下身,轻声道:“不丢人。你师父在天上看着,会高兴的。”
秦九真吸了吸鼻子:“那老头脾气臭,肯定骂我‘哭个屁’。”
楼望和笑了,伸手把他拽起来:“走吧,融玉门开了。你师父的手艺,得带到圣殿里去。”
三人踏上白玉阶梯,缓缓向下走去。
阶梯尽头,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。穹顶极高,无数发光的玉晶镶嵌其中,像满天星辰。地面铺满各色原石,翡翠、和田、独山、岫岩,什么品种都有,堆成一座座小山。空气中玉能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,吸一口,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而在这世界的正中央,一块巨大的原石静静矗立。
那原石足有十丈高,通体浑圆,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玉皮,皮壳下隐约可见无数秘纹流动。那些秘纹跟弥勒玉佛上的寻龙秘纹一模一样,但更加复杂,更加完整,更加古老。原石内部,一团柔和的光芒缓缓脉动,像一颗沉睡的心脏。
龙渊玉母。
秦九真张大嘴,半天合不拢:“这……这就是龙渊玉母?”
楼望和破虚玉瞳金光扫过,看到了玉母内部蕴含的恐怖玉能。那玉能浩瀚如海,纯净如光,比他在任何原石中见过的都要强大千倍万倍。但玉母表面的秘纹有些黯淡,内部的光芒在脉动中偶尔会出现一丝紊乱,像被什么东西干扰。
沈清鸢的弥勒玉佛剧烈震动,佛光自行亮起,与玉母表面的秘纹产生共鸣。她胸口一热,脑中涌入大量信息碎片。
“寻龙秘纹……完整的寻龙秘纹……”沈清鸢捂住额头,脸色发白,“玉母在……在求救……”
“求救?”楼望和扶住她,“什么意思?”
沈清鸢咬着牙,努力消化脑中涌入的信息:“玉母说……黑石盟在圣殿外围布下了邪玉阵,正在强行汲取它的能量。玉母用自身秘纹撑起了一层屏障,但撑不了太久。夜沧澜的邪玉阵一共九层,一层比一层强,他现在正在布置第九层……”
“第九层?”楼望和脸色一变,“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沈清鸢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玉母说,它可以把一部分能量借给我们,但需要三玉共鸣的引导。只有三玉共鸣,才能净化邪玉阵的侵蚀,帮它稳住核心。”
楼望和深吸一口气。他抬头望着龙渊玉母,那块沉睡的巨玉散发着温和而悲伤的光芒,像一个被锁链捆住的巨人,想动,动不了。
“那就干。”楼望和握紧拳头,破虚玉瞳金光暴涨,“三玉共鸣,咱们又不是没试过。”
沈清鸢微微一笑,将弥勒玉佛托在掌心。佛光与玉母的秘纹遥相呼应,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桥。
秦九真从地上捡起一块玉母脚边的碎石,攥在手心。石头入手温热,像握着一枚刚出炉的栗子,他愣了一下,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师父,你看见没?”他低声说,“徒儿又摸上玉了。”
玉室寂静。唯有玉母的光芒缓缓脉动,像一句跨越万年的心跳。
路还长,邪玉未尽。但融玉门已过,三玉齐聚,龙渊在望。
接下来,就是圣殿的终极对决。
楼望和抬头望向穹顶,无数玉晶如星辰般闪烁。他忽然想起老头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玉不琢,不成器。”
路是琢出来的,人是磨出来的。龙渊玉母也好,黑石盟也罢,既然走到了这里,那就走下去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并肩,朝龙渊玉母走去。
三人一步步走向龙渊玉母。越近,玉能越浓,浓得化不开,像一团温水裹着全身,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气。沈清鸢的弥勒玉佛亮得刺目,佛光与玉母的秘纹交相辉映,在空气中织出一张金色的网。楼望和的破虚玉瞳金光暴涨,瞳孔深处涌动着从未有过的炽热。秦九真手心那块碎石越来越烫,烫得他龇牙咧嘴,却死也不肯松手。
“还有多远?”秦九真问。
“到了。”楼望和停下脚步。
他们站在龙渊玉母脚下。这块巨玉近看更骇人,表面玉皮上的秘纹密密麻麻,比古籍残卷上的记载复杂百倍。楼望和伸出手,掌心贴在玉皮上。入手温润,像摸着一个活物的皮肤,能感受到里面血液流动般的玉能脉动。
“它……在抖。”楼望和皱眉。
沈清鸢把手也贴上去,闭上眼感应。片刻后她睁开眼,脸色很难看:“夜沧澜的第九层邪玉阵已经开始布置了。玉母说,他能汲取能量,是因为玉母的核心被一道上古邪咒锁住了。那邪咒是上古玉族叛徒留下的,只有三玉共鸣才能解开。”
“三玉共鸣?”楼望和看向她,“怎么做?”
“仙姑玉镯、弥勒玉佛、破虚玉瞳,三种玉能同时注入玉母核心。”沈清鸢顿了顿,“但玉镯碎了。”
三人沉默。两半碎裂的玉镯躺在沈清鸢掌心,青光微弱得像随时会灭的烛火。秦九真骂了一声:“妈的,早不碎晚不碎,偏偏这时候碎。”
楼望和盯着那两半玉镯,破虚玉瞳金光闪烁。忽然,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清鸢,玉镯虽然碎了,但碎片里还有玉能。我用破虚玉瞳看过了,碎片的玉能没有消散,只是在慢慢流失。如果我们把碎片嵌入玉母表面的秘纹裂隙里,也许能行。”
沈清鸢眼睛一亮,随即又犹豫:“可玉镯是沈家祖传之物……”
“祖传的是玉心,不是形式。”楼望和看着她,“沈家先祖把玉镯传下来,为的是护玉,为的是守正。今天用在这里,他们不会怪你。”
秦九真也插嘴:“对啊,你想想,你老祖宗要是知道这镯子能救龙渊玉母,肯定拍大腿说‘值了’!”
沈清鸢低头看着掌心的碎玉,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,带着一丝决绝。
“好。”她抬头,“用。”
楼望和从她手中取过两半玉镯,破虚玉瞳扫过玉母表面的秘纹裂隙,找到两处最合适的位置。他小心翼翼地将玉镯碎片嵌入裂隙,碎片入位的瞬间,两团青光炸开,沿着秘纹向四周蔓延,像干涸的河道重新注入了水。
玉母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。表面的秘纹一道接一道亮起,金光与青光交织,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。玉母内部那颗沉睡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,整个地下空间都跟着震了三震。
“成了!”秦九真拍大腿。
但楼望和没笑。他看见光网只覆盖了玉母三分之一的表面,其余部分依旧黯淡。两半碎镯的玉能,远远不够。
“不够。”楼望和咬着牙,“玉镯的玉能撑不了多久。我们需要更多。”
沈清鸢把弥勒玉佛举到胸前,佛光大盛,金色光柱从玉佛眉心射出,注入玉母核心。玉母又跳了一下,光网扩展了一些,但依然不够。她的额头沁出冷汗,嘴唇发白,身体开始摇晃。
“清鸢,别硬撑!”楼望和扶住她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沈清鸢喘着气,“但我的玉能有限,最多再撑一炷香。”
楼望和闭上眼,将破虚玉瞳的玉能全部逼出,金光如瀑布般倾泻在玉母表面。第三道力量注入,玉母猛地震动,光网覆盖到三分之二。但剩下的三分之一依旧死寂,秘纹黯淡无光。
三玉共鸣,只完成了三分之二。沈清鸢的玉能快见底了,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佛光开始闪烁不定。楼望和的破虚玉瞳也到了极限,瞳孔里布满了血丝,金光中夹杂着暗红色。
秦九真站在旁边,急得团团转。他没玉能,没玉佛,没玉瞳,就是个粗人。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碎石,碎石的温度传递到掌心,像某种无声的呼唤。
他忽然想起老头说过的话——“玉里有灵。你用手摸,用心听,它就把你当朋友。”
秦九真咬咬牙,走上前,把手里的碎石放在玉母表面的秘纹裂隙里。碎石入位的一瞬间,他掌心贴上去,用当年磨玉的姿势,一下一下,轻轻地磨。
他在磨玉。
这个粗人,蹲在龙渊玉母脚下,像当年蹲在瘸腿老头的玉坊里一样,用掌心的茧摩擦着粗糙的玉皮。动作笨拙,却带着一种虔诚的温柔。他的掌纹里嵌着洗不掉的玉粉,那是三年学徒生涯留下的印记,擦不掉,磨不平,刻进了骨子里。
玉母表面的秘纹,在他掌心下亮起一丝微光。很弱,很小,像萤火虫。但那是从第三块区域亮起的,是楼望和和沈清鸢都没能覆盖到的死角。
秦九真感觉到了。他掌心发烫,一股暖流从玉母表面回涌,顺着手臂钻进胸口,在他心窝里打了个旋。那股暖流带着玉母的意念——它认出了他。认出了这个粗糙的、笨拙的、满手茧子的人身上,有着跟上古玉匠同样的味道。
“九真!”楼望和大喊,“别松手!”
秦九真咬着牙,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他闭上眼,继续磨。一下,两下,三下,每一下都带着三年的记忆,带着老头的骂声,带着那套被他扔在角落的雕玉工具。
玉母的秘纹在他掌心下加速亮起。第三块区域的光网迅速蔓延,与另外两块光网相连,形成一张完整的光网,覆盖了整块龙渊玉母的表面。
三玉共鸣,成了。
玉母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。那声音从地底传来,从玉中传来,从万年前的远古传来。光网猛然扩张,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。所有原石同时亮起,所有玉晶同时绽放,整个玉石世界都在共鸣。
穹顶上,无数玉晶如星辰坠落,化作光雨洒下。楼望和仰头望着那漫天光雨,破虚玉瞳中映出无数光点。他忽然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接住了。”他伸出手,一片光雨落在掌心,化作一颗晶莹的玉珠。
沈清鸢靠在他肩上,虚弱地笑:“什么?”
“玉母说……谢谢。”楼望和握紧玉珠,“它还给了我们一样东西。”
他摊开手掌。玉珠里,一道完整的秘纹缓缓流转,正是寻龙秘纹的终极形态。
“它能解开邪玉阵。”楼望和眼中金光一闪,“夜沧澜的第九层邪玉阵,我们已经有破法了。”
秦九真瘫坐在地上,双手还在抖。他看着自己满是玉粉的掌心,嘿嘿傻笑:“师父,你看见没?你徒弟,摸过龙渊玉母了。”
光雨渐渐停了。玉母恢复了平静,秘纹流淌着柔和的光芒,像一位沉睡了万年的神明,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楼望和站起来,把玉珠递给沈清鸢。她接过玉珠,与弥勒玉佛贴在一起,佛光与秘纹瞬间融合,一道完整的寻龙秘纹烙入玉佛之中。
“走吧。”楼望和望向穹顶,“上面,还有一场硬仗。”
三人并肩,朝来路走去。身后,龙渊玉母的光芒缓缓脉动,照亮着他们的背影。
风从穹顶吹下来,带着玉的清香。楼望和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那块沉默的巨玉。
“等我们回来。”他说。
玉母没有回应。但它的光芒,似乎亮了一瞬。
最新网址:www.biquluo.la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(免注册),
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