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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聚灵阵一旦启动，阵内的灵气浓度将是外界的十倍不止。到时候，普通药材种在聚灵阵里，加上灵泉灵液的滋养，生长周期会被再次压缩。
七叶金线莲从下种到采收，可能只要一个星期。
人参能在半年内长出野生百年才有的药性和品相。
灵芝、何首乌、铁皮石斛——这些生长的更加快速。
还不止是药材。
聚灵阵往外辐射的范围，足够把整个村子都笼罩进去。
村里人常年呼吸高浓度的灵气，喝的是经过灵气浸润的井水和河水，吃的是灵气滋养过的粮食和蔬菜。
不敢说长生不老，但延年益寿、少病少灾，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小孩少生病，老人多活二十年，女人脸上的皱纹比别村同龄人少一半——这些事不需要宣传，到时候四邻八乡的人自己就会看出来。
吕梁站在野猪坡的山顶，看着脚底下散落着点点灯火的村子，看着被夹在三山之间的大青山和牛头山那道模糊的轮廓线，嘴角慢慢咧开。
七十万。
三十年。
他盘下的不是三座荒山，是一座聚宝盆。
山风吹过来，把他衬衫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转身下山，踩着月光往回走，裤兜里那份合同被风吹得簌簌响。
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
巷子里各家各户都亮着灯，电视机的声音从窗户里飘出来，新闻联播刚结束，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雨。
吕梁远远地看到自家门口有个人影在晃——微胖的身材，穿着深蓝色短袖衬衫和黑色西裤，脚上是一双蒙着灰的皮鞋。
那人在门口来回踱步，一会儿往前走到路边张望一下，一会儿又退回来靠着墙根蹲着，蹲了没几秒又站起来继续走。
是村长王富贵。
王富贵一看到吕梁的身影，赶紧迎上来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：“二驴！您可算回来了！我等了你起码有一个多钟头……”
吕梁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噗地一声乐了。
王富贵那张圆脸上，两只眼睛各顶着一圈乌青。
左眼那圈偏紫，肿得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；右眼那圈偏黑，青中带黄，像是已经开始好转了但还没好利索。
两只熊猫眼不对称，颜色深浅也不一样，看起来格外滑稽。
不光眼睛，左边颧骨上还有一块拳头大的青紫色淤血，嘴角破了一个小口子，结了暗红色的血痂，像是被指甲划的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，活脱脱一只被揍了一顿的胖熊猫。
“王叔，你这熊猫眼是怎么搞的？”吕梁明知故问，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了。
王富贵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熊猫眼，指尖刚碰到眼眶就疼得嘶了一声，倒吸了一口凉气，苦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哎，还不是柳香打的。不光是我——”
他犹豫了一下，左右看了看巷子里没人，才压低了声音继续说，
“建军比我更惨，他还躺炕上起不来呢，门牙松了两颗，脸上青了三块，肋骨那一块淤了一大片，翻身都疼得直叫唤。”
听到这话，吕梁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。
王富贵和王建军这对父子以前是怎么对柳香和杨小曼的，他比谁都清楚。
柳香嫁进王家这么多年，王富贵喝了酒就对她动手，扇耳光、踹肚子、揪着头发往墙上撞，哪样没干过？
王建军更不是个东西，杨小曼刚嫁过来那年瘦得跟纸片人似的，三天两头就拳脚相加，柳香和杨小曼只能忍着，敢怒不敢言。
现在呢？王富贵两只熊猫眼，王建军躺床上连翻身都疼。
反过来了，彻底反过来了。
吕梁在心里骂了一句活该，真的太活该了。
柳香和杨小曼经过他的滋养之后，身体素质早就不是普通农村妇女能比的了——力量、反应速度、抗疲劳能力，各方面都超出了常人数倍。
王家父子以前打人打惯了，现在想动手？那就不是打人了，是被打。
柳香估计也就是随手一推一搡，这爷俩就扛不住了。
“二驴，”王富贵又凑近了一步，搓着两只手，姿态放得比地上的蚂蚁还低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，“那个……柳香让俺来请你，说晚上做了红烧排骨，还炖了只老母鸡，让你过去吃饭。你看……”
吕梁心里的念头在快速地打转，他本来就想去找王富贵。
承包荒山的合同需要村委签字盖章，有些手续得王富贵这个村长出面才行。
现在王富贵自己送上门来了，倒省得他再跑一趟。
再加上柳香和杨小曼——他心里头算了算，这些天修炼下来，体内灵液的积攒速度确实在加快。
柳香和杨小曼都是体质上佳的元阴之体，原本底子就好，经过他的灵力滋养之后更是如同两块被反复淬炼的璞玉，每次和她们在一起，丹田里那团灵液凝聚的速度都会比平时快上好几倍。
照这个速度，今晚再滋养一次，说不定能再凝出不少来。
距离玄天御女诀第三层还差得远，但每一点进展都是实实在在的。
柳香和杨小曼，对他而言不光是女人，更是修炼路上最重要的两块基石。
“行，走吧。”吕梁点了点头。
王富贵如蒙大赦，赶紧在前面带路。
他走在巷子里的样子让吕梁差点又笑出声来——以前王富贵在村里走路都是八字步，两只手背在身后，下巴昂得高高的，见谁都要哼一声。
现在呢？缩着脖子，弯着腰，两只熊猫眼在月光下格外显眼，活像一只被揍怕了的老狗带着新主人回家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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