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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缺没理会常松和马婷两个人渣，当年诬陷他的，这两个人渣也有份，一会慢慢清算。他转过身，面朝王丹丹，“王丹丹，你还来惹我，找死是吧？一会儿去楼上，你这顿打免不了！”
啊这......
打，用什么打？
王丹丹一听便知，林缺这个畜生，又想狠狠收拾自己，让自己三两天不舒服！
一下子间，她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，但很快，她就咬住了牙，抬起头，瞪着林缺，眼睛里全是恨意。
哪怕林缺夺了她的一血，可弟弟死在了林缺手里，能不恨吗？
“林缺，我就问你一句，你到底有没有给我妈看过病？”王丹丹质问道。
林缺张了张嘴，想说没有。
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前天傍晚，病人太多了，从下午一直看到晚上，一个接一个，流水线一样。
他记不清每一个人的脸，也记不清每一个人的病。
常家珍要是换了衣服、戴了帽子，混在人群里，他真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给她看过。
这一犹豫，被王丹丹抓住了。
“你个畜生！你不敢回答了吗？你心虚了！你就是给我妈看过病！就是你开的药把她治死的！”王丹丹指着林缺的鼻子哭腔着说道。
此话一出口，门口的人群开始骚动，那些排队的患者和家属，一个个交头接耳，脸上的表情从信任变成了怀疑。
这种事，谁也不敢赌。
万一赌错了，就是一辈子的事。
“大家看看！这就是前天晚上，我妈在伏龙医馆看病的监控视频！我找人调出来的！”王丹丹见众人开始动摇，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，举过头顶，让所有人都能看见。
屏幕上，画面有些模糊，但能看清是眼前的诊室。
诊台后面坐着一个人，正是林缺。
诊台前面坐着一个女人，穿着深色的衣服，戴着一顶棒球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但从身形和侧脸轮廓看，确实像躺在地上的常家珍。
视频只有十几秒，是林缺给她把脉的画面，然后开了一张方子，女人接过方子走了。
林缺的动作很快，快的让人摸不透林缺怎么一眼就断定患者的病。
不过这不是监控，好似早就有人在旁边用手机拍着了。
王丹丹把视频又放了一遍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看见了吧？我妈就是在他这儿看的病！就是吃了他开的药，回去之后就死了！”
常松和马婷在旁边帮腔，又硬又冲的嚷嚷。
“我姐身体好好的，就是有点头疼脑热，来你们这儿看了病，回去就死了！不是你们治死的，是谁？”
“大家评评理！好好一个人，进了一趟医馆就没了！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？这种黑心医馆，早就该关门了！”
人群里的声音开始转向，“看着确实像……林大夫不会真把人治死了吧？”
诸如此类的声音传来，王丹丹见火候差不多了，眼泪唰地就下来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她指着林缺，一字一句：“林缺！你把我妈治死了，我认了！可我问你，我弟弟王大岳，是不是你打死的？你是不是男人？是男人你就承认！”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缺身上，期待林缺的答案。
林缺看着她，沉默了两秒，沉吟道：“是！王大岳的确死在我手里，不过他该死！”
唰！
人群里一瞬间炸了锅。
“真杀人了？”
“林大夫杀过人？”
“我的天……这……”
“林缺！你杀人犯！你畜生！你还我妈命！你还我弟弟命！”王丹丹想到弟弟王大岳，扑上来就要跟林缺拼命，又踢又踹。
“滚！”
林缺一皱眉，轻轻一推便把王丹丹推摔在了地上。
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，有人开始往外走，有人收起了排队时拿的号码牌，有人把已经挂好的号撕了，并且他们说的话越来越难听。
“林大夫怎么能杀人呢？”
“不管因为什么，杀人就是不对啊……”
“我看他平时挺和善的，没想到是个杀人犯。这种人还能当大夫？谁还敢让他看病？”
一个大夫，杀过人。
这让人接受不了，正常人都接受不了。
林缺站在人群中央，被无数双眼睛盯着，被无数张嘴指责，等声音稍微小了一点，他才站出来。
“王大岳想要强奸我的家人，所以该死。他们当时想要我的命，其中有古武者，我也是古武者，不是他死就是我亡，我正当防卫，古武管理所都判不了我！”
林缺深吸一口气，继续道：“王家就在附近，王大岳是个什么东西，中都人比我清楚，他干的那些事，还用我一件一件说吗？跟着四大家族陈家混的王大岳，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吧？”
“王大岳……是不是那个搞工程的？前年拖欠农民工工资那个？”人群里有人认识王大岳的小声说了一句。
华大夫站出来道：“就是你说的那个王大岳，我认识。这一家人，我都认识！而且眼前这个女的，就是诬陷林大夫当年强奸那个女人！”
华大夫这句话一出口，声音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杂，但这一次，没有人觉得林缺杀错了人，反而觉得王大岳是活该！
“原来是王大岳那个黑心包工头，克扣工人工钱，我老表去要账，他找人把人家腿打断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人，前年有个新闻说王某酒驾撞了人，赔了钱了事，连拘留都没拘留。新闻上那人，和这几个人好像啊！”
“这种人，死了活该！”
王丹丹急了，“你们胡说！我弟弟不是那种人！你们......”
林缺打断她，看向门内外的患者及患者家属们，声音拔高了嫉妒，“诸位，这家人坏的有多彻底，中都本地人都清楚。十年前有过新闻，十岁小孩强奸十六岁少女，大家还记得吗？”
“这......”人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当年轰动中都的大新闻，在场的大部分是老辈子，没什么年轻人，岂能不清楚？
那时候还流行报纸呢！
林缺指了指王丹丹，又指了指常松和马婷，“诸位，
我就是那个小孩，当年我十岁，串通一气诬陷我强奸的，就是这些人！你们说，我当年才十岁，我能干些什么？今天他们又诬陷我，这些人的坏，超乎任何人的想象！罄竹难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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