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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局散的时候，几个人都还清醒。菜吃够了，牛逼吹够了，再带上一点酒意，回去洗个澡往床上一躺，正好睡觉。
其它人都在商量明天聚着去哪儿玩，林牧单独走到了Milk身边。
“经理，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我想多请一天假，回趟上海，处理点事情。”
“行，回程定下来发我。”Milk答应得很干脆，“我跟姜晨说一声，你那边安排好就行。”
林牧点头：“好。”
这趟上海，林牧确实得回。
决赛刚打完，那边就有好几个熟人发消息过来，说等他回去吃饭。
陈明更直接，恭喜说完，后面紧跟着一句，赶紧回来一趟。
还有一大堆人给他发微信约饭局，他都没时间回。
走出饭店，林牧给陈明回了消息，确认自己第二天就过去，才跟着队友们上车。
....
第二天，林牧坐进了飞往上海的头等舱。
背包放好，安全带扣上，他往座椅里一靠，低头又看了一遍陈明发来的接机消息。
原本订票的时候，他还提了一嘴，弄个商务舱就行，两个多小时的路，没必要。
陈明听完，直接回了他一句：“你这钱留着带棺材里啊？”
林牧当时就没接上话。
因为这话太特么耳熟了。
以前跟陈明聊天，他没少拿这句话数落对方。
谁知道转了一圈，今天原封不动地还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陈明还不忘补一句：“你自己说的，挣了钱就得花。我现在听进去了，你怎么又舍不得了？”
“行行行，你订吧。”林牧最后只回了这么一句。
反正走工作室的账，他也懒得再争这点区别。
飞机平稳以后，林牧把座椅调了调，眯了一觉。
等他再睁眼，乘务员已经在提醒准备降落。
林牧坐直身子，将随手放在一旁的东西收回包里。
落地后，他给陈明发了条消息，拖着行李往出口走。
还没走近，林牧便看见许川站在前面，抬着胳膊冲他挥手。
“这儿！”许川迎了上来，伸手去接他的箱子。
林牧把拉杆往他手里一递，笑着叹了口气：“哎，还是你们玩瓦的舒服啊。他妈的打职业跟闹着玩一样，天天都能放假。”
“草，我还觉得玩LOL的舒服呢。”许川接过箱子，“键盘按两下，鼠标动一动，冠军就拿了。我看你昨天也没费多大劲啊。”
林牧指着他笑：“你真，闹麻了。”
许川自己也乐了，拖着箱子往回走：“都一样，都一样，混口饭吃。”
两人笑骂了几句，林牧这才往后看去。
陈明站在旁边，秦霄居然也来了。
林牧刚要开口，秦霄已经笑着伸出了手：“这才多久没见，现在应该叫林总了吧？”
林牧握住他的手，也跟着笑：“秦总，你这话说的。我就开了个破工作室小打小闹，还跟着你混饭吃呢。”
“还混饭吃呢？”秦霄松开手，抬起手指点了他两下，“哥以后得靠你啊。”
“啊？”林牧看着他，“你别逗我。”
秦霄笑着看向陈明，没急着往下说。
林牧也转过头去。
他原本只当这是见面时的客气话，可看这两人的意思，好像还真有下文。
陈明看了眼表，朝停车场的方向示意。
“行了，待会儿吃饭聊。”陈明说道，“有件事，还是当面商量好点。”
林牧瞧了瞧他，又看向秦霄：“合着还有事没告诉我？”
“都到这儿了，还急这几分钟？”陈明拍了下他的肩膀，“走，先上车，地方已经订好了。”
许川拖着箱子走在旁边，林牧伸手碰了他一下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上哪儿知道去。”许川答得干脆，“明哥叫我来接你，我就来了。”
林牧看他一眼：“饭局你倒是一顿不落。”
许川笑了：“那不能，我兄弟拿冠军了，请我吃顿饭不过分吧？接完不得吃饭，都顺路的事儿。”
林牧瞥了眼他手里的箱子：“你张顺飞啊？一天那到晚顺顺顺。”
“滚犊子。”许川笑着骂了一句。
几个人说笑着，走到了停车场。
一辆八座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那里，司机迎上来接过行李，打开了侧面的车门。
林牧跟着陈明上车，秦霄和许川也先后坐了进来。
车门合拢，商务车驶出机场，朝订好的饭店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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