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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，白墨看着眼前展开的系统面板。战斗数据持续回传，中东战场、海军演示、地狱厨房的持续火拼，累积的数值终于又越过了一道门槛。
【叮！检测到战斗数据累积达标，可解锁两种T2盖亚记忆体：Gene（基因）、ViOlenCe（暴力），是否购买？】
“两支，全要了。”
【扣款成功，一共消费：七十亿！T2盖亚记忆体已发放至系统空间。】
两支记忆体静静悬浮在白墨掌心。
基因（Gene）。
W原剧中最特殊的概念型记忆体之一，封印着“改写生命”的权柄。
它能自由剪切、拼接、重组生物的遗传基因与DNA。
往小了说，可改写自身基因，令肉体强化、断肢再生、临时异化出甲壳、利爪、翼膜。
往大了说，能将不同物种的基因缝合，凭空制造融合怪兽，甚至在生命本源层面，治愈畸变、调控衰老、定制生命。
说白了，在白墨看来这跟一人之下中的双全手有些类似，但一些功能上还是有些不同。
暴力（ViOlenCe）。
与基因的精巧截然相反，它代表着最纯粹、最原始的“破坏”。
催动后，使用者将获得压倒性的恐怖怪力与肉身强度，把心中的暴戾情绪直接转化为崩山裂石的物理打击。
一拳之威，可碎重甲崩楼，是近战力量走到极致的产物。
单论把什么东西狠狠砸烂，没有比它更趁手的。
算上这两支，白墨手中的T2，达到了十六支。
剩下的记忆体，白墨有把握在一年内集齐，而除了盖亚记忆体外，财团X还要走哪条路，就要看系统接下来会随机解锁哪种力量体系了。
刚收起记忆体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白总。”林娜推门而入，“娜塔莎·罗曼诺夫特工来访，说有要事，想当面和您谈。”
黑寡妇？
白墨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。
来得倒快。
接待室里，娜塔莎一身干练的黑色装束，却没了往日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，眉宇间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与焦灼。
“白先生。”她开门见山，“神盾局出了大事。”娜塔莎将神盾局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。
她盯着白墨的眼睛。
“贵方卖给我们的冰河期、三角龙两支特装记忆体，连同两名变身特工，也一起落入了对方手里。
现在反过来成了他的打手。
我想知道，这种情况，您有没有办法解决？比如远程锁死、强制回收？”
白墨端起茶杯，慢悠悠抿了一口，没有回答，反而抛出一个问题。
“罗曼诺夫特工，我也很好奇。”他抬眼，目光平静，“你们神盾局的巴顿特工，不也一样落入了敌人手里，被那柄权杖控制了？”
“请问，你们自己，有解决的方案吗？”
娜塔莎张了张嘴，一时语塞。
是啊，他们连自己最优秀的鹰眼都救不回来，又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要求供货商，保证卖出去的装备不被敌人夺走？
“东西，我已经卖给神盾局了，银货两讫。”
白墨放下茶杯，语气平淡，“你们怎么用、怎么弄丢，那是你们的事，我管不着。
但如果你们是想借着这场危机，把我白墨、把财团X，无偿拉上你们那条摇摇欲坠的贼船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不好意思，没好处的事，我向来不做。”
娜塔莎在心里默默替弗瑞叹了口气。
她就说嘛，局长那套“先把人忽悠上船再说”的空手套白狼，对付别人或许管用。
在白墨这位把利益算到骨头里的商人面前，跟透明的没什么两样。
什么都不想付出，就想让人家出手帮忙，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。
“那我们换个问法。”娜塔莎索性也不绕弯子，“白先生，究竟要什么样的报酬，您才肯出手？”
“我对神盾局那摊子事，确实没什么兴趣。”
白墨靠进沙发，云淡风轻，“想合作也简单，拿足够的利益来换。
价钱到位，一切好谈；价钱不到位，诸位自便。”
娜塔莎无奈，只能当场拨通了弗瑞的电话，简单说明情况。
电话那头的弗瑞一阵头大，最终沉声道：“把电话给白墨。”
白墨接过。
“白先生。”弗瑞的声音透着一股强硬的劝说，“你是聪明人。
一旦洛基真的展开入侵，纽约沦陷，你的财团X、你的生意、你的客户，没有一个能独善其身。
覆巢之下无完卵，这个道理，你不会不懂。你，应该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“我赞同。”白墨点头，点得无比坦然，“战争一起，我的生意确实会受影响，所以我不会看着纽约完蛋。”
弗瑞刚要松口气，就听他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弗瑞局长，这种级别的敌人，还要我亲自下场，未免太掉价了。”
白墨慢条斯理，“更何况，凭什么让我白出力？你总得，付出点什么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弗瑞沉声道，“钱？你财团X如今根本不缺钱。说吧，你真正想要的，是什么。”
白墨对着电话那边的尼克弗瑞轻声呢喃了几句后。
电话那头，死一般地静了两秒。
紧接着，是弗瑞陡然拔高、近乎失态的厉喝。
“白墨！你想干什么？！”
“这件事一旦开了口子，会带来多大的影响，你清楚吗？！”
“我清不清楚，不重要。”白墨端起茶，语气依旧云淡风轻，“重要的是，局长你现在，有的选吗？”
“魔方在敌人手里，城市随时可能挨炸。
我可以出手帮你擦屁股，也可以关起门来，看好我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。”
“怎么选，你定。”
电话那头，弗瑞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良久，他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几岁，疲惫而艰涩地开口。
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“等这件事彻底了结，你要的东西，我亲手交给你。”
“合作愉快，局长。”白墨微笑着挂断了电话。
“林娜。让安保部的杰罗尼蒙，过来一趟。”
几分钟后，一个身形魁梧、剃着光头的白人汉子大步走进接待室，朝白墨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白总。”
“这位是神盾局的罗曼诺夫特工。”白墨淡淡吩咐，“杰罗尼蒙，你配合神盾局行动，抓捕那个叫洛基的入侵者。”
“另外！”他语气微冷，“那两名冰河期、三角龙掺杂体，一并解决，生死不论。”
“明白！保证完成任务。”杰罗尼蒙沉声领命。
娜塔莎看着这位气息沉稳、一看就不好惹的安保部长，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有财团X这种专业对口的力量介入，至少那两具倒戈的特工，不用再让普通特工拿命去填了。
“多谢，白先生。”她起身，带着杰罗尼蒙快步离去。
人走后，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白墨靠在椅背上，对林娜吩咐道：“在公司内网上，发一份全员公告。”
“从现在起，全体员工，带薪休假三天，立刻回家，陪好家人。
让大家都注意安全，哪儿人少往哪儿待，一切以自己和家人的安危为重。工资一分不少。”
林娜微微一怔，随即郑重点头：“是，白总。”
她跟了白墨这么久，自然听得懂这份公告背后的意思。
老板这是早就预料到，这座城市，即将迎来一场怎样的风暴，所以第一时间，把自己人全都摘了出去。
至于白墨自己？
林娜看向窗边那道从容的白色身影，心头无比笃定。
天塌下来，自有老板顶着。
而自己的职责就是听从命令，自己的命是老板的，只有老板说自己能死，自己才能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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