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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里的商业街空旷寂静，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毒岛伢子单手持枪，身体微微侧倾，摆出剑道里标准的侧身对敌姿势。
她目光锁定远处走来的四只丧尸，呼吸平稳，手腕稳得纹丝不动。
“砰、砰、砰——”
连续三声枪响，节奏和她出剑的频率一模一样。最前面的三只丧尸额头同时溅出血花，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第四只丧尸速度快，趁着换弹的间隙冲到了近前，腥臭的风扑面而来。
毒岛伢子不慌不忙，侧身躲开它的扑咬，手腕一翻，枪口直接抵住丧尸的太阳穴。
“砰。”
闷响过后，丧尸重重栽倒在地。
她脚步不停，借着丧尸倒地的间隙反手换好弹匣，转身避开另一只从巷口窜出来的丧尸，枪口抵着对方后心又是一枪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，开枪、侧身、闪避、换弹，和她的剑招无缝衔接，竟隐隐有了几分枪斗术的雏形。
林深靠在路灯杆上，看得都有点无语。
这才练了多久？一个小时都不到，就连枪斗术都学会了！
朗姆这强化药剂也太离谱了，连学习能力都能拉满。
他本来还打算教个两三天，结果人家无师自通了。
“呼——”
毒岛伢子收枪，微微喘气。
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具丧尸尸体，污血顺着地砖缝隙往下淌。
她的外套上溅了不少血点，脸颊上也沾了点暗红的污渍，可眼神亮得惊人，嘴角还带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亢奋。
刀尖舔血的快感顺着神经往上窜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。
这种纯粹的、暴力的快感，她以前只在剑道对决里隐约感受过，可远没有此刻这么强烈！！
杀人真爽啊！！！
“伢子，杀爽了？”
林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笑意。
毒岛伢子猛地回神，脸上的亢奋瞬间僵住。
她下意识抬手擦了擦嘴角，等看到指尖的血渍时，耳朵“唰”地就红了。
完了。
心里那点暴力的爱好，就这么暴露了。
她攥紧手枪，指尖都有点发白，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平时在学校里，她是剑道部的高岭之花，清冷又克制，谁都觉得她是端庄大小姐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每次挥剑砍中目标时，心里都会窜起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她一直把这点心思藏得很深，没想到今晚居然没绷住。
“别慌。”林深走过来，随手把武士刀扔给她，语气随意得很，“不就是喜欢暴力吗？多正常的事。我也喜欢。”
毒岛伢子抬头看他，眼里带着点难以置信。
“真的？”
“骗你干嘛。”林深耸耸肩，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单车旁，跨坐上去，拍了拍后座，“既然练习的差不多了，就回去了！你来载我。”
毒岛伢子愣了愣，依言坐了上去。
林深他倒坐在后座上，背对着前进方向，手里拎着两把手枪，对着沿途晃过来的丧尸“砰砰”点射。
枪枪爆头，弹无虚发，一边打还一边咂嘴：“可惜没带喷火枪，不然一把火烧过去，那才叫过瘾。”
毒岛伢子看着他倒坐单车、双枪点射的模样，眼里的窘迫渐渐散了。
原来他不是在安慰自己。
他是真的喜欢这种暴力又直接的解决方式！
心里那点尴尬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，反而生出点“找到同类”的隐秘兴奋。
她抿了抿唇，嘴角悄悄勾起一点弧度。
单车晃悠着开过两条街，毒岛伢子低头看了看身上沾血的衣服，轻声说：“林先生，前面有片居民区，能不能找个地方……我想洗个澡，把血洗掉。”
“行啊。”林深没意见，捏了捏刹车，“找户没人的房子，速战速决。”
两人拐进旁边的居民区，挑了栋大门虚掩的独栋住宅。
林深先进去清理了两只躲在客厅的丧尸，确认安全后才冲她点头：“你去吧。我抽根烟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毒岛伢子抱着干净衣服快步紧了浴室。
林深靠在客厅门框上，点燃一根烟。
烟雾缭绕中，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他没多想，慢悠悠地抽着烟，留意着外面的动静。
才抽了两口，浴室里传来毒岛伢子有点窘迫的声音：“林先生……你来一下吗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林深抬头。
“我……我背后的拉链拉不开了。”少女的声音带着点难为情，“衣服卡住了……”
林深挑了挑眉，乐了。
这算什么？末日降临压力太大，找个由头发泄？
他掐灭烟头，抬脚往二楼走。
送上门的便宜，不占白不占。
总不能放着不要，便宜别人去。
“来了。”他推开虚掩的浴室门，水汽扑面而来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等两人从民宅出来的时候，夜已经深了。
毒岛伢子换了身干净的浅灰色运动服，头发半干，脸颊还有点泛红，走路的时候刻意和林深保持着半步距离，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他。
之前的清冷矜持散了大半，多了点少女的娇憨。
回到南香里宅邸时，客厅里静悄悄的。
高城沙耶和宫本丽已经睡着了，蜷缩在沙发上盖着毯子。
鞠川静香靠在墙角打瞌睡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睡得迷迷糊糊。
“你去休息会。”林深拍了拍毒岛伢子的肩膀，“剩下的我来教。”
“嗯，辛苦林先生了。”毒岛伢子点点头，找了个空沙发角落蜷下，很快就呼吸平稳了。
林深走到鞠川静香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鞠川老师，醒醒。”
“嗯……？”鞠川静香揉着眼睛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还没聚焦，迷迷糊糊地问，“怎么了……丧尸来了吗？”
“没丧尸。”林深有点好笑，“轮到你练枪了。跟我上楼顶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鞠川静香懵懵懂懂地站起来，跟着他往天台走。
夜晚的风很大，吹得人头发乱飞。
天台边缘架着一把雷明顿狙击枪，是之前从储物室里翻出来的，带高倍瞄准镜，分量不轻。
林深蹲下身，把枪架在墙壁的缺口处，调整好支架。
“过来。”他冲鞠川静香招招手，“我教你怎么用狙击枪。其实很简单，三点一线，算好提前量，扣扳机就行。”
他话刚说完，身后的人就凑了过来。
鞠川静香大概是想看得清楚点，直接俯下身，整个人趴在了林深背上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，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。
她还一脸认真地盯着瞄准镜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三点一线……提前量……是这样吗？”
林深：“……”
他都愣住了。
不是，就这么贴上来？
这么挑衅我吗？
他心里腹诽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看好了。”林深稳住呼吸，指尖扣在扳机上，“远处路灯下那只丧尸，看到没？”
“看到了看到了！”鞠川静香连连点头，头发蹭得他脖子发痒。
“砰——”
枪声沉闷，子弹划破夜空。
远处路灯下的丧尸脑袋一歪，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“哇！好厉害！”鞠川静香眼睛都亮了，拍了拍手，像个看到魔术的小朋友。
“你来试试。”林深起身，把位置让给她。
“好！”鞠川静香兴冲冲地蹲下去，脸颊贴在枪托上，姿势摆得有模有样，可手总有点抖，瞄了半天都没扣扳机。
林深看她晃来晃去半天打不出去，索性也趴在对方身上，从后面覆上去，双手包住她的手，帮她稳住枪身：
“稳住，别慌。呼吸放缓，瞄准了再扣。”
“哦、哦……”鞠川静香乖乖点头，被他带着调整了一下角度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林沉低声说。
鞠川静香下意识扣下扳机。
“砰！”
子弹呼啸而出，精准地打爆了远处一只丧尸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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